陳青山看著她傲嬌又帶著威脅的樣子。
對她的喜歡更多了幾分。
滿眼都是溫柔的說道。
“我對外都說你溫柔大方,清心寡欲,不愛錢不愛名利,一心為婦女事業奮斗終身的。”
姜喜珠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,拉過水池邊的小板凳坐下。
撐著下巴說道。
“明天儲蓄所要是上班,咱們去市里,把稿費存起來,順便把上回照的照片取出來,都超時一個星期了。”
她看陳青山蹲在地上洗臉洗胳膊。
動作大的水濺的到處都是。
帶著些故意的,悄悄的抬腳脫下來襪子。
褲子都挽到膝蓋的位置了,打算出其不意的踩到水里,濺他一臉的水。
陳青山余光看見了她的小動作,假裝沒看到繼續洗臉。
姜喜珠腳還沒碰到水面,就被他抓住了腳腕。
硬生生的按到了水盆里,還一個勁兒的往她腿上潑水,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長褲。
半邊褲腿都濕的粘在了腿上。
她掙脫不開,就笑著按在他的肩膀上去拽他的耳朵。
剛拽住兩邊的耳朵,人就被倒著扛了起來。
陳青山看她只是啊了一下,并沒有真的被嚇到,反而很快就回過神,還要伸手抓他耳朵。
他直接扛著她原地轉了幾圈,直到她抱著他的脖子笑的喘不上氣,他才松開。
“你天天就愛不老實,每次還都打不過我,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引誘我的?”
姜喜珠被她托著抱著,聽他又開始胡說八道,直接捏住了他的上下嘴唇,捏著咬牙切齒的威脅。
“遲早有一天把你嘴縫上,讓你亂說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,那我就滿足你..”
姜喜珠又是好一陣威脅,最后她說拆包看看他媽寄過來的都是什么,陳青山才算是把她放下來。
不過還是咬了她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