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點兒都不后悔,甚至帶著些樂在其中。
只不過每次想到以后陳青山可能要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,她還是有些傷心的。
她想讓陳青山以后只服務她一個人。
畢竟自己帶出來的,不想便宜了別人。
但也只敢想想而已。
她給齊茵女士打了電話確認,確定陳青山的調令已經提交了上去。
這才終于放下了心。
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順利。
她也接到了爺爺打來的電話。
爺爺說輪椅很輕便,他這十幾年頭一回跟著他爹去縣城供銷社買東西。
還說讓他放心家里,大嫂的之前投的稿子,已經被報社的主編親自送了回來。
二哥的那邊的事情。
派出所的所長特意喊了她爹過去,說是以后絕不會出現任何關于二哥此前不好的記錄。
臨了,爺爺才問她,陳青山是不是有什么背景。
姜喜珠猶豫了片刻說道:“他說他爺爺叫陳幕。”
電話那端許久許久的沉默以后。
她聽見爺爺語氣低沉的說道:“青山是個好孩子,你好好跟他過,家里盡量不拖累你,要是受委屈了,就離婚回家里來。”
姜喜珠掛斷了電話。
撐著下巴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都說男人會沉溺溫柔鄉。
她又何嘗不是呢。
連這么疼愛她的爺爺。
聽見陳幕這個名字。
第一個反應不是她過上了好日子,而是告訴她受委屈了就離婚。
可想而知。
門第的差距,已經到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到她會受氣的程度。
想想陳青山那雙黑亮黑亮的眼睛。
想到很快就要把他送回京市了,她甚至有些舍不得。
心里暗暗提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