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吃自己裝可憐這招。
“珠珠,我真的以后什么都聽你的,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珠珠~”
趁著她躲避的時候,粗糲的指腹劃入那抹溫軟。
他都不敢細想。
想多了都覺得自己無恥。
所以他決定不想了。
姜喜珠只覺得連尾椎骨軟了一下,她輕輕的喘息著抱著他寬闊的肩膀,盡量讓自己不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。
用最后的一絲理智爭取著:“明天你去打調回去的申請,不然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今天的行為。”
“我打。我肯定打。”
炙熱的吻游離在她的耳垂,帶著些粗魯和笨拙的吻讓不由得萌生出一種憐愛的情愫。
他的笨拙,讓她心動。
抓住他在下面作亂的手。
與他十指相投,反客為主。
涼風裹著雨吹的窗子起起伏伏的,帶著呼呼的風聲,裹著雷聲。
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。
陳青山圈著她腰身的手,收的更緊了。
他想起來關窗子,又怕自己一松開她,一會兒回來她又變卦了,只是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就聽見她嬌嬌的聲音。
“開著窗,有氛圍感。”
白嫩的指尖攥著一雙肌肉虬勁的肩頭,兩個人都算不上舒服,姜喜珠甚至后悔了。
除了疼,就是疼。
除了下面疼,腰骨都快被他掐斷了。
根本和門口那些大嫂嬸子們聊的不一樣。
她生氣的不愿意再有下一回,踹了他好幾下,罵他是個野蠻人,技術不行。
陳青山也很疼。
他實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跟宿舍里大家聊的也不一樣,但他不信自己不行。
論條件,他又不是沒去過男澡堂,還是很優越的。
“珠珠,有探索才有進步,一次也是放縱,一天也是。”
姜喜珠被她抱在懷里,對著他胸口的位置擰了一下。
“我是什么試驗品嗎?你還要探索,你就是不行,我要疼死了,真是被你騙了,根本沒有享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