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低沉沙啞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會跟我回去,你想把我騙回去以后,和我離婚,你是不是這樣想的!你是不是在騙我!”
陳青山說完也不再管別的,低頭吻住她泛紅的唇瓣。
不管不顧的托著她的后背親著,怕自己壓著她。
托著她的腰身,他坐了起來,掰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到自己的腿上。
緊緊的把人擁在懷里。
盤扣樣式的上衣,最上面的幾個扣子已經被扯的松松垮垮的黏在衣服上。
他不管。
他們本來就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,就應該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。
他要是再不主動,她真的要把自己甩了。
他不能接受姜喜珠和任何別的男人好,一點點都不能接受。
姜喜珠從聽見他猜到自己想法的時候,就已經完全清醒了。
而且是無比的清醒。
她用了勁兒,咬了他一口。
身子也一個勁兒的往后挪,偏偏像是被鐵鏈子纏住了一樣,躲都躲不開。
咸腥蔓延在唇齒間,抱著她的人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痛意一般,依舊纏綿不休。
眼看著她的上衣就要被他扯爛了,趁他呼吸的空隙。
“陳青山!你冷靜!”
陳青山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,粗重的呼吸更多了幾分炙熱。
“我不冷靜!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是你先抱著我的!”
陳青山此時腦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,姜喜珠是他的。
托著她后背的胳膊,又收了收。
他親著她薄而軟的臉頰,白里染著微醺的顏色,著扯著她領口的衣服想把衣服扯下來。
但又怕勒疼她了。
只能任由薄薄的衣服擋住那一抹春色。
姜喜珠被他粗糙的大手磨得胸口都是疼的,聲音里也帶著些喘息。
怎么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