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趕回了臥室睡覺。
得到了陳青山的允許,收拾完廚房,她把吳培林送過來的兩個沉甸甸的大包裹拖到了堂屋門口。
現在的包裹用的還是布包,找了把剪刀拆了線。
十幾盒三燕牌的蚊香,跟之前家里用的一樣,只不過家里的早就用完了。
她不點蚊香都不敢坐在屋檐下面,能給她咬一腿的包。
還有幾個白瓷的瓶子,燙金的商標寫著友誼雪花膏。
還有什么雅霜身體乳,雅頓潤膚霜,資生堂雪花膏,七日香胎素膏,白花香膏,雅芳潤膚油.....
上面是英文和粵語的,還貼心的寫了小標簽,娟秀的字體,寫著什么用處,一堆的瓶瓶罐罐。
除了蚊香,都像是給她買的。
另外一個包裹則都是些中藥,一打開就是那種上好中藥混在一起的馨香。
最占地方的就是幾個黑色的錦盒,外面用標簽貼的著野山參,上面詳細的寫著年數,二十年,五十年,百年。
還有幾個小盒,貼的是安宮牛黃丸。
麝香,鹿茸,冬蟲夏草這些油紙包,帶著一個藥方子出來的時候。
她來到這里以后形成的世界觀已經坍塌了。
這真的是1964年能出現的東西?
看著擺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和這些藥材,總覺得和他們這個破院子,格格不入的。
中藥方子最上頭,是鋼筆字寫的:藥苦,可配蜜餞服用,蜜餞自己買。
看見藥方子里的紅棗和枸杞的時候,她估摸著這是給她喝的。
前幾天來例假,她頭兩天連請兩天假,根本起不來。
藥方子上的東西,看著都是調理氣血的。
轉頭看向臥室敞開的門,和擺了一地的東西。
心里有些悶悶的。
陳青山這個憨憨,一天天的竟干這些讓人心里感動的事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