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就懶得搭理他給自己設定的那些規矩了。
不讓她給清河寄東西,她給姜喜珠寄東西,總不算違反他的規矩。
低聲問道:“清河在那邊伙食怎么樣,吃得飽嗎?”
想到丈夫和老爺子的狠心,她還止不住的心疼。
清河畢業的時候正趕上長個呢,兩個人都能狠下心不讓他吃飽,說什么餓著才有拼勁兒,才有狠勁兒。
沒苦硬吃。
她寄東西給兒子,還讓陳舒雅攔了下來。
她寄十次,清河能拿到一次就不錯了,都便宜了大姑子一家人。
已經好幾年沒見清河了,聽大姑子說,現在比剛過來的時候高了一頭,人也結實了不少,她越想越是心疼。
姜喜珠聽到她這么說,眼珠一轉開始賣慘。
“肯定吃不飽啊,光欠的錢寫了半本子,我那三千塊錢補償金一下來,給他還賬都還了好幾百,他為啥跟我好啊,還不是跟著我有飯吃。
工作也忙的很,畢竟打兩份工呢,偶爾有時間我倆就下河摸魚,進山找點兒野果子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齊茵聽著紅了眼。
雖然知道可能這個小丫頭在騙人,但肯定也是吃不飽的。
以前一個月光生活費給他五百塊都不夠他吃喝玩的,他又是個喜歡交朋友的性格,和朋友相處花錢也大方。
現在一個月工資一百塊,還要被老爺子沒收六十,不把人餓死就不錯了。
“家里不讓給清河寄東西,到時候我以劉媽的名義把包裹寄到你的單位。
你口風嚴實點兒,別讓任何人知道你收到了京市的包裹,你爸的線人到處都是,特別是你大姑一家人。”
姜喜珠一聽,頭點成了小雞啄米。
“成,你寄吧。”
白得的東西,不要白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