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一覺睡到了七點四十,根本不知道陳青山什么時候起的床,也沒聽見鬧鈴的聲音。
給她急的,著急忙慌的換上衣服,把桌上放的水煮蛋裝到挎包里,又匆忙去刷牙洗臉。
刷牙的時候,看見院角里那一堆碼的整整齊齊的柴火,她覺得有些眼熟。
刷著牙跑到堂屋里一看。
.......
陳青山把自己的床...劈成柴火了??
她怎么沒聽見動靜啊,這是打算以后長期霸占她的床了?
她越來越有種,不是她和齊茵女士在合作,而是陳青山在和他媽合作,套路她的錯覺。
齊茵女士不會搞雙面間諜那一套吧??
洗漱好,還有十分鐘就到上班點了。
她推著女士自行車匆忙出門。
周紅姐嗑著瓜子坐在她家門口的榆樹下,正在和幾個嬸子說話。
“小姜啊,昨天睡得不錯啊,起這么晚?”
周紅的嘴都快笑到耳朵下面了。
就說這個小床,沒有她,就青山兄弟哪個扶不上墻的樣子,少說要好幾個月劈不了柴火。
“喝了點兒酒,睡過頭了,我先去上班了,姐,嬸子,你們慢慢聊。”
周紅連忙擺手讓她去上班。
等人一走,鄰居王艷麗就摘著山里采過來的菌子說道。
“要說我,小姜這也離懷孕不遠了,你看陳營長今天在門口劈柴火那架勢,一看就是個能行的。”
“那也不好說,有的男的,看著形,實際也就那樣。”
“你們家老張不行唄,我給你說,給他多吃豬腰子羊腰子。
去那邊小交易市場,有時候摻在下水里賣的有,給你家老張補補,你這老蚌說不定還能再生個珍珠呢,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小聲點兒,東北角的小劉還沒出門上班呢,她們這些年輕的小夫妻,都臉皮薄,上回我跟小劉開了個玩笑,她現在都繞著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