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手電筒的光,將他的五官照的更顯的立體,影影倬倬的,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。
只是那神態實在看起來又可憐,又無助,甚至帶著幾分傷心。
她剛剛那股氣,頓時消了個七七八八的。
她開口解釋。
“我也是看你人品好,才決定給你個機會的,不然就你家里人那樣的,誰給你過日子啊,以后我還不被你媽欺負死。
再說了就你媽媽那傲慢的性格,她也不屑于跟我聯手啊,她要的是我跟你離婚,我跟你提離婚了嗎?”
正常來說,陳青山不會猜出來她和他媽的真實計劃的。
因為錄音機里陳青山聽到的是,她和齊茵女士是針鋒相對,而且目的是逼她離婚,而她也樂意離婚。
但實際上她是跟陳青山說的,要跟他做真夫妻,和陳清河領證。
只不過她過不了苦日子,想讓他調回京市罷了,而且調回京市的理由也非常的合理,因為她要過去那邊上大學。
這兩個前后的表現形式差這么多,陳青山根本不可能猜到,她背地里和齊茵女士來了這么迂回的一個合作方式。
而且陳青山根本也想象不到,她和齊茵女士會有合作的契機,因為算命算出來他會死在前線,這種冷門的理由,他怎么可能想得到。
陳青山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編瞎話,笑著配合她說道。
“珠珠,我想了想,你確實沒有騙我的理由。”
“算了,你愛信不信,你出去,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了,省得你事兒多,還現在都要跟我睡一張床,你想得美。”
她說著去推他的肩膀,想推他下去。
陳青山非但不動,還直接躺了下去,一只手枕在頭下,一只手給她扇著蒲扇。
“我就想得美,你讓我睡這兒,我明天就去打申請調回京市。
你要是非趕我走,我就不打了,反正咱們是軍婚,只要我不同意,你就是告到法院,你也離不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