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見他清亮的一聲:“哎,我這就走。”
然后房間歸于一片安靜和黑暗。
她趴在床上,忍不住嘴角溢出了笑容。
有時候覺得他很聰明。
有時候又覺得他真是傻得可笑。
外面沒多大會兒傳來兩個人男人談天說地的聲音,她躺了一會兒爬起來,摸著黑脫了衣服擦了身上的汗,又換了睡衣。
這才清清爽爽的躺下來。
外面,趙虎也喝的有點兒上頭,搬著小馬扎擠到陳青山的旁邊,小聲的給他傳授著經驗。
“這女人啊,平時要慣著,但是關鍵時候決不能慣,你要壓著她,讓她知道你的強壯,你這身板絕對是有優勢的,你要發揮出來,你知道不知道。
再過個十來年,等你到哥這個年紀,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力不從心了,現在是你條件最好的時候,千萬利用起來。”
“多的哥也不給你說,你自己琢磨,一定要好好琢磨,有時候女同志,她說不同意,你不能信,你要主動出擊,她只要沒反抗,那就是喜歡。”
“哥是不愛跟你說這些的,主要是你嫂子實在是煩人的很,天天念叨讓我教教你,你說咱們都是大老爺們的,這事兒咋還用得著教....”
陳青山聽得渾身都熱騰騰的,連耳朵尖到脖子都是紅的,腦子里都是她主動抱著他的脖子,軟軟的嘴唇。
比鴻賓樓的奶油炸糕還好吃。
他猛地從桌子前站起來。
“哥,你回家!”
趙虎:????
酒剛空瓶就趕他走?
“哥還有很多經驗沒給你說呢?”
他看著陳青山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態,很是不解,拉著他的胳膊要讓他坐下。
結果那人站著像個鐵牛一樣,拽都拽不動。
得。
這個也喝多了。
他媳婦的計劃,今兒又白搭,喝過頭了。
“成,哥也不打擾你了,我先回去嘍,記得把門關上。”
趙虎拿著自己的空酒瓶子,哼著小曲兒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