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讓他喝酒,又是給他買酒的。
陳青山看著穿著涼拖鞋走過來的姜喜珠。
白色的半身裙,上面是翠綠泡泡紗的短袖,頭發都簡單的盤在發頂,沖洗過后,像是掉在水里的薄荷糖。
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來一個白色的小手帕。
在她坐過來的時候,主動抬手幫擦后頸的水珠。
周紅看的兩眼放光。
趙虎緊皺眉頭:“我說青山,你咋娘們唧唧的,還裝帕子,你也顧忌點兒我和你嫂子,你還擦上了。”
話說完就感覺到旁邊一股殺氣,轉頭就看見他媳婦一臉怨氣的看著他。
咋了這是?
就是剛結婚的時候黏糊,那也不能當著他的面,給媳婦擦脖子啊,這也太不要臉了。
他作為指導員,很有必要提醒陳青山的個人作風問題。
姜喜珠也意識到這個動作,在這個年代的親密,躲開陳青山的動作,笑著提醒他也去沖一下胳膊。
一坐下來就聞見他一身的汗味了。
“小姜,你也嘗嘗這個酒,純糧食釀的。”
“姐,我不行,我喝不了的。”
姜喜珠抬手拿過自己的茶缸躲開了,最后周紅姐實在是熱情的很,她就著陳青山的茶缸抿了兩口。
嗆得她直皺眉頭。
周紅笑著問道:“味道怎么樣,是不是很好。”
她看著陳青山一臉望眼欲穿的看著小姜,就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了。
姜喜珠把茶缸塞到了陳青山的手里,輕蹙著眉頭,假裝沒有太辣,實則已經想塞一嘴吃的壓壓了。
“吃個荔枝壓壓。”
陳青山說著把剝好的一盤荔枝就推了過去。
姜喜珠不動聲色的拿了一個放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