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眼睛被陳青山按著,后腦勺抵在他的肩膀上,感覺頭都快被他的手和肩膀擠爆了。
“陳青山!我頭快炸了!你松開!”
她說著沒有被她抓著的那只手,去擰他的胳膊內側的肉。
被他躲了兩下,沒捏住。
亂抓著去拍他肩膀。
她有時候真的不想用手打陳青山,跟捶石頭一樣,傷敵五百自損一千五的程度。
陳青山看見大姑握著門把手的手,這才放心的松開姜喜珠的眼睛,但是抓著她的手腕沒松開,拉著她快步往客廳走。
拎起她放在藤編沙發上的包,拽著她就往外走。
吳家父女倆都站在客廳里,摸不著頭腦。
他們錯過了....什么?
怎么沒明白啥意思。
“陳青山!你撒開我!我手腕要斷了!”姜喜珠被他拽的胳膊和身子都快分開了。
陳青山看她確實有些吃痛,趕緊松開她的手。
看見被他抓過的地方有一圈紅印子,想到那纖細的手感,他嘟囔了一句。
“沒我你遲早瘦成干樹皮。”
還是要補。
要給她弄點兒牛羊肉吃吃,強壯筋骨。
說完拎著她的碎花包就往大姑的廚房走,又迅速的拎著一網兜荔枝出來。
路過樓梯口下面那間房的時候,看著門口的大姑說道。
“錢找我媽要,都怪她說話難聽,威脅姜喜珠。”
“還有,以后別讓培林來我家。”
陳青山說完拎著裝著荔枝的網兜和碎花包就往門口走。
姜喜珠還在揉著自己的手腕,看見陳青山出來,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剛剛捂我眼睛干什么,你看我眼睛這里!是不是紅了。”
姜喜這會兒還感覺到眼鏡那一圈被什么東西壓了一樣。
手腕都快被陳青山拽斷了。
跟個發瘋的野豬一樣。
陳青山看了一眼被他捂過得地方紅了一大片,特別是太陽穴的地方,道歉的話到嘴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