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在她眼里跟劉文瀚一個價。
她喜歡培林那樣的,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類型。
他就覺得再道歉,顯得他連三千都不值。
轉身拎著包和荔枝大步走了出去。
姜喜珠跟在他后面,慢悠悠的走著。
她穿的帶跟的小皮鞋,真跟上他的速度,腳指頭都能給她跑斷。
陳青山走了一會兒,轉頭看見她人都成綠色小點點了,包著大紗巾,不快不慢的走著。
一點兒沒有打算跟上他的意思。
看著那纖細的身影,被風一吹空蕩蕩的腰身,又覺得姜喜珠好可憐。
好不容易把劉文瀚的事兒處理完,他媽又威脅姜喜珠。
他都干不過他家里,姜喜珠除了和他媽談合作,把他賣了換點兒好處,還能怎么辦?
要怪就怪他沒本事。
他抱著胳膊,兩個胳膊肘上一個掛著裝著荔枝的網兜,一個掛著她的碎花包,靠著大樹站著。
等姜喜珠快靠近他的時候,他才悠悠的開口。
“你把錢分我一半,我就原諒你要和我媽聯手騙我的事兒,而且你和我合作,我配合你,咱們倆能要更多錢。
我在我媽眼里,絕對不止三千這個價,到時候咱們把家里重新弄漂亮點兒,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,用我的那一半錢,你的就存起來就好。”
姜喜珠看了一眼他傲嬌又閃躲的眼神。
哼了一聲從他身邊經過。
這么快就跟她和好了?以后肯定要被別的女人騙。
她說的這么難聽,他就不生氣?
陳青山看她沒理自己,還是慢悠悠的往前走,站直了喊了一句:“姜喜珠!你要不要跟我合作!我絕對不止三千這個價!”
趕上她以后,又小聲的說。
“你不給我合作,你也騙不了我,什么迷藥使絆子的,我不愿意走,你們誰也弄不走我。
就算我媽硬逼著我回去,京市的調令下來了,我也可以申請上前線不回去的,而且我命硬的很,你想當烈屬,根本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