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看了一眼陳青山,淡淡的說了句:“你大姑喊你。”
陳青山把小碟子放到桌子上,看著她吃了一半的荔枝說道。
“你和表姐先聊,吃完這一碟子就別吃了,不然到時候上火。
一會兒咱們走的時候,我再從大姑這里拿走一點兒,可以放到明天吃,我幫你吊到咱們家屬院的水井里,到時候也是冰冰涼涼的。”
姜喜珠點了點頭。
暗暗記下陳青山的笑臉。
估計未來幾天,他是不會笑了。
陳舒雅終究是沒敢呆在樓上,坐在下面聽著姜喜珠和女兒聊考大學的事兒。
沒多大會兒,樓上傳來一陣嘰里咕咚的聲音。
姜喜珠和陳舒雅對視了一眼。
很快又是一陣咣當。
吳中衛說了句:“要不,我...上去看看。”
“你最好別去。”
姜喜珠和陳舒雅又是一陣異口同聲。
一時間客廳的四個人,都沉默了。
好大一會兒,上面沒了動靜。
陳舒雅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子上荔枝皮的姜喜珠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放那兒就行,一會兒我弄,要不...”
“我上去看看吧。”
姜喜珠說著用帕子揩了揩手起身。
這么安靜不會是氣哭了吧。
她話確實說的比較難聽。
她走到二樓,樓梯斜對面的門口,剛站定還沒敲門就聽見了里面陳青山的大嗓門。
“你要是敢給姜喜珠的家里人使絆子,我以后就不認你這媽!你可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婦人!抬抬手就要給人家一家使絆子!姥爺知道你做這樣的事情嗎!”
“你趁早把姜喜珠要求你的事兒辦了!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!你們把我弄回去,我也打一輩子的光棍!......”
“本來她就要跟我離婚,我天天哄著求著她才愿意跟我過日子,你可倒好,讓我前功盡棄!”
.......
姜喜珠不知道陳青山他媽媽說了什么。
但能聽出來陳青山話里話外都在維護自己,把不離婚這事兒都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