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還算不錯!
沒白瞎她不要烈士遺屬的名頭,也要拉他一把。
等里面掛了電話,隔了幾秒,她才擰開門進去。
靠近門的位置,那個綠色燈罩的臺燈,燈罩被摔得變了形,再往前一地的書和凌亂的草稿紙。
那個錄音機也被摔得七零八碎的。
她還是第一回見陳青山發脾氣。
還挺敗家的。
一個錄音機要還幾百塊的吧。
那坐姿像是舊時代不務正業的敗家少爺一樣。
陳青山靠坐在椅子上,腳搭在桌子的邊沿上,雙腿交疊,余光瞥見那一抹綠色。
心里不開心。
也沒給她說話。
他就值三千塊錢!!!
但凡她開口問他媽要三萬,他也不這么生氣!
加上撫恤金能有幾個錢,就這么...不要他了?
和劉文瀚一個價!他比劉文瀚不好個百倍千倍的!
還有他媽,凈添亂!
簡直給他們兩個的關系雪上加霜!!
他把放在膝蓋上的電話和電話聽筒,都甩到了桌子上,電話線被他一個大力甩的斷開了,電話掉在地上,咣當一聲。
他有些心虛的瞄了正蹲在地上撿錄音機零件的姜喜珠。
冷聲說道:“別撿了,不能用了。”
磁帶都被他拿出來踩碎了,姜喜珠說的這些話,誰也不準再聽第二遍。
“又不是你的東西,你這么摔摔打打的,我一年的工資才勉強買個錄音機,你這兩下就給干沒了。”
姜喜珠說著把手里那一堆碎零件都放到了桌子上。
看了一眼地上斷了線的電話座機。
她嘆了一口氣撿起來。
放到桌子上很小聲的說道。
“這很貴的。”
陳青山被她擠兌的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