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娟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女婿壞是真壞,但就算豁牙了,也是俊的,看剛剛病房里的小護士,那眼睛老是往女婿身上掃。
“雪瑩,要不要媽帶你先回家?”
她害怕女兒再瘋瘋癲癲的又摔東西又罵人的。
家里現在沒錢,她砸壞了東西也賠不起醫院。
“媽,我們一起去政治部舉報劉文瀚吧,我手里也有個勛章,應該也是假的。”
周雪瑩說完更覺得好笑了。
他送給姜喜珠的勛章,如果是假的,怎么可能會送自己一個真的呢。
王文娟臉上都是喜色,帶著些不可思議。
“雪瑩?你說的都是真的?你真想明白了?”
她上回給女兒說起自己看見劉文瀚送姜喜珠功勛章了,女兒非但不信,還轉頭就去質問女婿。
害得她被女婿威脅著要她回老家,鋼廠的工作她都干了十幾年了,好不容易熬到了勞資科當會計,女婿兩句話就要讓她賣了工作回老家。
她當然不愿意。
但女婿說,要是她們不走,他有的是辦法,讓女兒活不下去。
今天看陳青山被押走的時候,她有好幾回都沖動想要去揭發劉文瀚,但她實在是害怕女兒出事,她就這么一個女兒。
要是沒了,她這輩子活著還有什么奔頭。
“媽,他太丑了,我不喜歡長得不好看的豁牙。”
周雪瑩捂著嘴笑出了眼淚。
她喜歡長得俊的。
劉文瀚丑的她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好突然,她就覺得劉文瀚長了一張惡心人的臉。
看見就倒胃口。
母女倆沿著病房長長的走廊,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正遇見趙虎。
王文娟先看了一眼女兒的臉色,看她似乎還能站得住,而后才對趙指導員說道。
“小趙,不不,趙指導,你能帶我和雪瑩去營區嗎?我們要揭發劉文瀚造假功勛章,騷擾姜喜珠,我是證人,我親眼看見的,那個假功勛章,我女兒手里也有一個,劉文瀚給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