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正好補上,他丟的那筆錢。
“文翰,糾察那邊,再過來問詢的時候,你能不能幫青山說兩句好話?”
趙虎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卷煙,剛遞過去,就聽見護士提醒。
“病房里禁止抽煙。”
他又訕訕的收了回去。
“你湊吧,我不費為他..說...話的。”
因為豁牙他說話有些漏風,心里對陳青山的恨意更多了一層,等他有機會了,一定讓陳青山吃個大虧。
趙虎看說道了半天,也沒用,連帶著把桌子上給他拎過來的水果也一并帶走了。
不說拉倒。
什么玩意兒啊,遲早要栽跟頭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劉文瀚看趙虎把帶過來看他的水果也拎走了,面上露出不屑。
小人!
當初他是副營長的時候,趙虎對他可不是這個態度。
視線在對上過來說話的護士時,他面上又掛上了標準和煦的笑容。
趙虎經過病房的時候,和門口的周家母女點頭打了個招呼,便拉著臉走了。
真是個禍害精。
和女護士都能眉來眼去的。
門口的周雪瑩看著房間里來回變臉的丈夫,和他的豁牙,突然覺得...很好笑。
她背靠著門口的墻站著,捂著嘴笑著,越笑越是覺得好笑,笑的眼淚都出來了,還一個勁兒的咳嗽。
王文娟扶著女兒的肩膀有些擔心。
“你怎么了,雪瑩。”
周雪瑩咳嗽的間隙,眼角還掛著眼淚,臉上卻是一臉的笑容。
“媽...他...原來這么丑啊。”
她恍然間,就這么一下。
就覺得劉文瀚長得很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