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娟說完,堅持把紗巾纏到女兒的頭上,然后騎車帶著女兒往衛生所走。
周雪瑩坐在媽媽的自行車后座上,看著路邊稀稀疏疏的榆樹緩緩被拉到后面,風掀起媽媽灰白的頭發。
她突然覺得鼻頭酸酸的。
好像錯過了很多很多很多珍貴的東西。
她主動環住媽媽的腰身,頭貼在媽媽瘦弱的肩膀上。
“媽媽,一會兒看完文翰,咱們去吃豆花米線吧。”
“好。”
衛生所的病房里。
豁牙的劉文瀚,已經醒了。
趙虎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了從病床上坐起來的劉文瀚。
“目前看都是皮外傷,等下午檢查結果出來了,內臟如果沒問題,就可以出院了,青山他也是一時氣急,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。”
他早上不小心睡了個懶覺。
沒去蹲陳青山,這么屁大點兒的功夫,他就把人給打了。
指導員是真難做啊。
特別是陳青山的指導員,地獄級難度。
劉文瀚沒說話。
不是因為他不想說,主要是漏風。
他是有意激怒陳青山的,但沒想到他會下這么狠的手,更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陳青山一拳頭撂下,平時兩個人實力沒有差這么大的。
大意了。
不過能讓陳青山進禁閉室,他就有足夠的時間把岳母和雪瑩送到鄉下去。
今天陳青山慫恿岳母去舉報他沒成功,下回保不齊就成功了,只有把人送到鄉下去才踏實。
而且岳母的工作他也找到了買家,可以賣八百塊錢,這兩天辦好工作交接,他就能把人送到鄉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