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一邊扯著他的袖子說話。
一邊瞄著站在陳青山身后的兩個紅袖子,躲避他們的視線死角,悄悄的往他的袖子里塞大白兔。
兩個糾察聽見病床上女同志的話,沒忍住看了一眼。
好一個幸災樂禍,得意洋洋。
這倆人...真是非同一般的般配。
陳青山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兵痞子,竟然還能讓他遇見志同道合的人。
怨不得政委團長師長都害怕陳青山離婚,離了上哪兒再給他找個這樣的。
姜喜珠和其中一個糾察對上了視線,忙笑的眉眼彎彎的把塞東西的手收了回來。
“劉文瀚這事兒這才舉報沒幾天,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查的,你去找他,平白又沾了一身的腥,還害的自己蹲小黑屋。
不過他掉了個門牙,咱也不虧,你這關的也值了,我這邊你也別太擔心,我挺好的,這掛的營養針,沒啥事兒,就是有點兒費錢,一瓶兩塊八,這個你要給我報銷,這屬于工傷費用。”
一想到劉文瀚沒有門牙了,她就有點兒開心的止不住想笑。
她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豁牙的帥哥,陳青山真是殺人誅心啊。
豁牙...哈哈哈哈。
陳青山低頭配合著她的動作,看她是真的開心,眼睛里也溢滿了笑意。
心口里也滿滿的。
這回禁閉關的確實一點兒也不虧。
再多關幾天他也愿意。
什么小黑屋禁閉室的,跟他爸關他的屋子比著差遠了。
他從記事兒起,他哪個星期不被關兩天,這有啥,關三個月他都不帶眨眼的,就是有點兒餓的撐不住。
暖風鉆進房間,掀起窗戶旁邊的簾子,裹著夏季的花香,鉆入窗前一對年輕人的鼻子里。
陳青山看著笑盈盈躺在病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