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視線就撞進一雙清澈又帶著光亮的眸子里,他微微彎腰湊到她跟前,輕聲問道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早知道她生病,就不打架了。
攢著等她病好了,再動手。
姜喜珠透過他的胳膊看了一眼他身后兩個戴著白手套,紅袖標的人,小聲問。
“可以讓他們先讓開嗎?”
陳青山面上有些尷尬。
“他們是糾察,還要帶我回去呢,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,我只能出來半小時,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感覺自己從來沒這么溫柔的跟誰說過話。
姜喜珠這么可憐,就應該聽這種溫柔的聲音。
他克制住幫她整理頭發心情。
一只手放在她枕著的枕頭上,不動聲色的觸碰著她搭在上面的幾縷發絲。
猛然間他聽到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。
或許是害怕被她發現自己的小動作,也或許就是心臟跳得快,他也分不清楚。
心跳聲蓋過了他的擔心。
他閉著氣不敢呼吸太狠,怕心臟跳出來。
“沒有哪里不舒服,就是剛剛太生氣了,我來例假了,你不在家也沒人給我熬魚湯和難喝的花膠了,就看著氣色不太好。”
“你有沒有挨打受傷,疼不疼。”
姜喜珠故意說這種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,很露骨的話。
說完看向那兩個年輕的糾察。
原本目不斜視盯著陳青山的糾察,這會兒其中一個在看窗子,其中一個抬手掐表。
姜喜珠趁他們沒看,趕緊拉過陳青山的手,悄悄的把自己攥在手心的一把大白兔塞到了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