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回去給嫂子還有孩子們吃吧,我山上恰好遇見了。”
趙虎一看這粉紅粉紅的荔枝,頓時覺得這一晚上沒白等,指導員的責任感更加的重了。
“你和小姜怎么回事兒,小姜今天來家里找你嫂子說話,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,說你天天不回家,她晚上睡覺害怕的不行。
都想住到單位宿舍里去了,還好人家單位宿舍沒位子,不然你這媳婦就保不住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陳青山聽見陳虎說她哭了。
心里也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。
還不是她故意躲著他,跟躲瘟神一樣,半夜上廁所看見他在院子里都繞著走,生怕自己對她做什么。
要不是這個季節山上的毒蟲太多了,容易喪命,他就直接以調查員的身份申請駐扎在山上了。
省的她防流氓一樣防著自己。
“她不可能哭,你別騙我了,她巴不得我不回家呢。”
陳青山說著走到墻頭邊上,先是一股大力把背著的包扔到了院子里,然后腳踩著磚縫,一副馬上要翻進去的架勢。
陳虎聽著他怨婦一樣的語氣,想著估計是兩個人有什么誤會。
誤會的話,除了劉文瀚那事兒,最近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。
抓著陳青山腰間的武裝腰帶,不讓他翻進去,小聲的給他講道理。
“劉文瀚騷擾小姜的事兒,確實現在不好下定論,劉文瀚這人太奸滑了,他一口咬定那勛章不是他送的,政治部也拿他沒辦法,只能口頭上對他批評教育。”
“但大家都相信小姜說的事,只不過處理問題是需要證據的,那個勛章的來源現在還在調查,你們夫妻倆要是因為這鬧了矛盾,那不正中劉文瀚下懷嗎,你作為男人....”
陳青山腳尖從墻縫上放下來。
拿下咬在嘴里的手電筒,皺著眉頭冷聲說道。
“什么叫做只能口頭上批評教育,他實打實的來這里騷擾了姜喜珠,那個勛章他給的時候,不止一個人看見,這都沒查出來?咱們家屬院的門崗他們都去沒問嗎?政治部到底有沒有調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