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“半夜十二點回來,早上五點半來營區晨訓,中間五個半小時,你想想...他一個剛結婚的小年輕,正常嗎?去給我安撫好,下周不準讓他上山!”
林師長就差沒明說了。
陳青山的表姑是市里的陳舒雅書記,身份不一般。
已經出了陳青山被陷害后幫軍區頂鍋結婚的事兒了,以后再關于他的工作和生活問題,軍區各部門的工作必須做到位。
趙虎被批了一頓。
晚上坐在陳青山的家門口等到了凌晨兩點才見到他人。
背著個大包,手里杵著個棍子,拿著個手電筒。
因為夜間晝夜溫差大,身上穿的是長袖長褲。
褲腳的地方用繩子捆子,這是常規操作,晚上山上蛇蟲多,捆著褲腳省的蛇蟲鉆進去。
特別碰到有水的地方,被螞蟥叮上才麻煩。
“你小子,怎么回事兒!這都幾點了!”
趙虎壓著聲音,手電筒的燈光照到那張喪氣的臉上。
確實不對勁,前陣子天天笑的呲個大牙,跟撿到錢一樣。
這幾天沉默寡的都沒見他罵人,每天不是帶著人負重跑,就是替人巡邏。
陳青山抬手擋住燈光。
語氣里都是疲憊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,在這兒干什么。”
說話的功夫,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把荔枝往趙虎的懷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