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做的床是一米五寬的,她現在睡得小床是一米二的,躺在上面翻個身都咯咯吱吱的亂響。
她打算把這個小床放到客廳里,給陳青山用,省得他在潮乎乎的地上打地鋪,畢竟天天工作這么辛苦,還洗衣做飯的。
福利待遇也是要跟上。
想著床都送了,干脆把鋪被也都送了算了。
數了一下手里還有幾尺的布票還有幾斤的棉花票,她又跑了一趟供銷社,買了深藍色的土布,在棉花門市部買了棉花。
一般人都是自己買來布和棉花,自己縫被子,但她沒有這門技術,就把東西送到了裁縫店,找人加工。
按照一米五新床的尺寸定做的。
約定好三天后去拿。
回來的時候又去菜市場買了一把空心菜,別的菜都賣空了,本來還想買幾個番茄,都沒得買。
等她回去的時候,已經下午五點多了。
黑色的膠鞋上甩的都是泥巴,她換上自己的涼鞋,進廚房先洗了米用砂鍋在爐子上熬了一把米。
等廚房里傳來米香的時候,才放下畫本,進廚房把空心菜炒了。
陳青山打了飯回來的時候,發現大門一推就推開了,心里有些失落。
本來還想著今天敲門的時候溫柔點兒,喊她的時候也帶著些笑。
說不定就和好了。
走到堂屋的時候,看見她坐在餐桌前的背影,藍色過膝的連衣裙上,裙擺和后背的地方都有泥點。
想到她先是被劉文瀚騷擾,又被自己罵,就覺得她有點兒太可憐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走進了屋里。
見她吃著飯。
白粥配空心菜。
中午給她留的菜,一口也沒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