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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喜珠被送回家屬院以后,先給自己煮了一碗雞蛋面條,桌子上放著陳青山中午給她留的飯。
米飯剩下小半盒,兩盒菜幾乎沒動。
她對著飯盒哼了一聲,吃著自己的雞蛋面條,一口都沒吃他的菜,地上的錢她也沒撿。
室友就室友。
以后兩個人各吃各的,各睡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,誰也別越界。
天天搞這么多大魚大肉,都給她吃胖了。
到時候減肥也是個麻煩事兒。
剛吃完飯,周紅姐過來了,把之前給她做的兩件衣服拿了過來。
“你去試試,看有沒有要改的,這個剩下的布,我給拼著做成了一個小挎包。”
“姐,不是說好的剩下的布料留著給你的嗎,你這樣我不付給你點兒裁剪費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姜喜珠看著那兩身衣服,越看越喜歡。
完全不比店里賣的成衣做工差。
“這有啥,沒耽誤你穿就成,都是鄰居,別這么客氣,我想著你畫畫總是放個鉛筆畫本什么的,就用這碎布拼了個小包。”
主要是前幾天吃了青山兄弟一條黃鱔。
她心里怪不好意思的。
本來想把炸好的丸子給小姜送過來點兒,結果家里幾個皮孩子偷吃嘴,丈夫還沒回來呢,讓他們偷吃的就沒剩幾個了。
就把原本給小女兒做的挎包,給了喜珠。
藍色碎花布和薄荷綠的泡泡紗布頭縫出來的小挎包,格外的清新好看。
周紅姐走了以后,姜喜珠正要去試裙子,之前定做的大床和沙發,還有衣柜和書桌都送了過來。
沙發直接放在了客廳里和靠著墻的餐桌正對著的位置。
臥室里因為擺著她的床,不好放,就讓人先把東西都放到了屋檐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