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責任不能這么個盡法。
以后他就負責她的安全和吃飯,考大學,其他的,他都不會再操心。
省的以后被情緒左右。
他們兩個又沒什么未來,沒必要投入這么多感情。
“吃飯。”
他冷聲說著把四個飯盒打開,照例兩個菜,一葷一素,兩盒米飯。
姜喜珠收了傘,看著他拉著個臉生悶氣,覺得心煩。
“既然是室友,那我就不吃你帶回來的飯了,我自己會做。”
對她有什么不滿或者疑惑,都應該直接說,而不是對著她甩臉子。
她最煩生悶氣冷暴力的男人了。
她姜喜珠也是有脾氣的!
不就當了她一陣子保姆,就對她甩臉子!
室友就室友。
說完她坐到搖椅上,拿起畫筆和繪畫本,越想越覺得他說話傷人,態度更氣人。
起身把繪畫本甩到搖椅上,進屋找出來三張大團結拍在桌子上。
“這一個多月的保姆費和餐費!”
說完也不管陳青山的臉有多黑,轉身坐回搖椅上。
想到這搖椅也是他買的,氣的拿起本子和筆進了臥室。
把臥室的門摔得咣當一聲。
陳青山看著桌子上放的三張嶄新的大團結,抬手把錢掃到地上,隨意吃了幾口,扔下筷子就走了。
好家伙,把他當保姆了。
他以后絕不會再干這么下賤的活,讓人瞧不起他。
陳青山比平時早到了營區。
剛到,就聽到廣播通知有他的電話,他到傳達室接到首都那邊來的電話。
“你之前讓我幫你聯系的療養椅,已經聯系好了,醫院那邊成本價三百六十塊,有現成的,你要的話,給我個地址,我給寄過去。”
陳青山聽著齊海的話。
不耐煩的回了一句:“不用了,我沒錢,不買了。”
“我給你出,就幾百塊錢不算錢,等你回來請我吃頓飯,給我講點兒滇南風情就成。”
齊海他爸現在陳清河他爸手下做事,巴不得能和這個曾經一個大院住過幾年的發小有點兒聯系,只不過陳清河自從三年前離京之后,就斷了消息。
他也是上回接到他電話,才知道陳清河改了名字叫陳青山,在滇南軍區34師部工作。
要說陳清河家里也是狠,34師是全國戰損率最高的師級單位,就是要鍛煉,也不是這么個鍛煉法。
陳老爺子最疼的就是陳清河,練得狠也是為了讓他盡快接班,能和陳清河重新搭上關系,就是他爸以后也高看他一眼。
幾百塊錢能換來一次吃飯的機會,很值。
“不用了,以后不要往我這里打電話,還有我的消息不要往外說。”
陳青山說著就掛斷了電話。
以后陳青山,和陳清河,也要劃清界限。
上回打電話,是他莽撞了。
陳青山從傳達室出來,就往訓練場走。
半路上就碰見了甩著哨子從身后趕過來的趙虎。
“青山,你怎么沒陪小姜一起去政治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