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膠鞋,撐著傘過去開門,剛打開門就對上陳青山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臉。
這是...心情不好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
好久沒在陳青山臉上見這么疏離的表情了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陳青山不咸不淡的開口。
理智告訴他,他應該跟她好好說話,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,需不需要自己幫忙。
這是一個合格的丈夫該做的。
但就是不想開口問她。
她要是心里沒有壞水兒,肯定會主動給自己說的,如果不說,那就是還惦記著劉文瀚,定情信物都收了。
他何必當一個小丑。
雖然身份是丈夫,但其實現在他們兩個就是合作關系。
合作就合作。
他以后不會越界。
姜喜珠等陳青山進來以后,隨手關上了大門。
看著他頭發上都是毛毛雨打出來的水珠,邁著挺闊的步伐,但步步踩在泥巴上。
褲腳和鞋子上都是泥。
平時他還會站在門口,把鞋子上的泥巴在臺階上蹭掉,今天竟然直接就進了堂屋。
把打掃的干凈的紅磚地,踩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泥腳印。
“你怎么又不打傘,衣服都濕了。”
她隨口的關切道,打算緩和一下這個不太好的氛圍。
猜測他可能是知道了上午自己和劉文瀚見面的事兒。
看樣子是。
正要開口解釋,就聽見屋里他語氣不太好的開了腔。
“咱們倆就是合作的室友,你沒必要對我說這么親密的話。”
陳青山主動給她劃清關系,也是在提醒自己。
他對姜喜珠投入的情緒太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