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日子不如從前,丈夫也沒了軍籍,但只要人活著,什么都好說。
但女兒卻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,死活都要和劉文瀚繼續過日子。
說什么劉文瀚心里有她,只不過恨她爸藏了他的九百五十塊錢,還以死逼著她去找九百五十塊錢給劉文瀚。
堅信只要給了錢,劉文瀚就會回心轉意。
家里的錢都賠給姜喜珠了,她去哪兒弄九百五十塊錢。
那分明就是劉文瀚想離婚前,想再騙女兒一筆錢,偏偏女兒還信了。
她真是走投無路了,才跟蹤劉文瀚。
她這幾天常常有掐死女兒的沖動,但每次想到她小時候趴在自己腿上乖巧又聽話的樣子,都忍住了。
姜喜珠站在屋子聽見她哭的聲音,依舊沒敢開門。
害怕這是在詐她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“下周末我們婦聯在軍區小學的操場有宣講會,你可以帶她過去聽聽,至于別的,我愛莫能助。
我和陳青山日子過得好好的,你們家的事情,我不想插手。
再者我的話,周雪瑩更不會信,她說不定還覺得我是要和她人呢。”
王文娟聽見姜喜珠的話,更加的絕望了。
也對,雪瑩怎么會相信姜喜珠的話,她連自己這個媽的話都聽不進去了。
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,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絕望。
轉身離開。
陳青山中午拎著幾個飯盒回來的時候,被家屬院的門口站崗的喊過去耳語了一番。
“劉文瀚來的時候是拉著臉來的,走的時候我看挺開心的,她那個岳母是哭著走的,我找人頂班過去看了一眼,距離遠沒聽見說的啥,但我瞧見劉文瀚給了你媳婦一個功勛章,你媳婦...收了。”
陳青山聽完黑了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