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剛關上門,撐著傘走回屋檐下。
還不等她換下膠鞋,又聽見敲門的聲音,她以為是劉文瀚回來了。
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是我,王文娟,周雪瑩的媽媽。”
王文娟沙啞著聲音說道。
“你有什么事兒。”
姜喜珠這回連門都沒打算去開。
陳青山不在家,她是真害怕周家人誰偏激拿著刀子捅死她。
“剛剛我都看見了,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見雪瑩,把今天劉文瀚對你說的話,說給雪瑩,她現在中了邪一樣,根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她覺得她和劉文瀚鬧成這樣,都怪我和她爸,她不信劉文瀚是個背信棄義的。”
門外的聲音帶著些哭腔。
“我求求你了,小姜同志!我實在是沒辦法了,那個劉文瀚不是個什么好東西,他就是個垃圾,雜碎,不是個東西!”
王文娟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了。
她說著說著便站在門口哭了起來。
女兒在搶救室里搶救了一夜,才保住一條命。
那個劉文瀚根本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。
她過去找劉文瀚的時候,告訴他孩子沒了。
她分明看見這個雜碎臉上帶著些欣喜,沒有一絲的愧疚或者心疼。
偏偏女兒中了邪一樣不愿意離婚,對她的話,也是一句都不信。
雖然丈夫現在被收押了,但她的工作還在。
鋼廠那邊她已經在申請宿舍了,只要女兒好好地,以后他們可以搬到鋼廠住。
她問過了,丈夫這邊因為沒有對陳青山和姜喜珠的身體造成傷害,大概只叛三五年,等丈夫出來了,他們一家人照樣團團圓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