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撐著下巴。
等待著她的白眼。
果不其然,就看見她抬眼白了自己一眼,桌子下的腳也朝著他踢了過來,還好他早有防備,躲得快。
邊躲,便起身去收吃完的那個黃色搪瓷盆。
讓她說自己下河摸淤泥,他不摸淤泥,她能吃這么好嗎?
“姜喜珠,你跟我們家的花花真的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一摸就炸毛,還愛撓人。
以前他很煩花花,不知道為什么弟弟這么喜歡養著。
現在知道了。
真的挺有意思的。
姜喜珠輕皺著眉頭看向笑的一臉賤兮兮的陳青山。
“花花是什么物種?我怎么聽著不像是人名,不會是花豬吧!”
陳青山沒回她,抬手把她手里喝的就剩個渣子的黃色陶瓷碗拿走了。
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姜喜珠看著他抱著一摞碗筷往廚房走。
對著他的背影吐槽了一句。
“幼稚!”
之前裝的倒是成熟穩重的,實際幼稚的要死,還記仇。
不就昨天說他下河摸魚一身淤泥嗎?今天就陰陽她吃他摸來的魚。
還說她是豬,簡直過分!
“你的魚我不吃了,你下回做給你自己吃吧,哼!”
姜喜珠說完,用帕子慢慢的擦了擦嘴。
扶著桌子起身去臥室里拿自己的繪畫本和鉛筆。
靠坐到了屋檐下的搖椅上,甩了鞋子,腳踩在搖椅的邊沿上把繪畫本放在膝蓋上,接著上午沒畫完的小節畫著。
正全神貫注,就聽見耳邊傳著一本正經的說話聲。
“姜喜珠,晚上我做麻辣魚,你真不吃嗎?”
呼出來的熱氣掃的她脖子癢癢的。
姜喜珠無語的轉頭,一手抵著他有些扎手的下巴,把他的頭推出去了。
“別靠我這么近!我不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