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曾經以為自己吃不了辣,直到嘗到了陳青山的辣炒小公雞。
辣的她一遍倒吸涼氣,一邊就著米飯去夾雞肉。
陳青山看她辣的嘴唇和臉頰都紅艷艷的。
乍一看像是德善齋賣的薄皮蝦餃一樣,白白凈凈的透著紅。
他來了滇南以后,特別愛吃辣的,下飯,能發汗,吃了精神頭也好。
倒是忘記她老家那邊吃的是淮揚菜了。
“剩下的那半只明天做不辣的。”
姜喜珠用帕子擦了擦鼻頭上的汗,端起手表的涼白開喝了一大口,然后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好吃!明天還做這個。”
“陳青山,你做的這個雞肉,真的是我吃過排名可以靠前幾的了,你以后要是退伍了,去給人家當大廚,這個菜能當招牌菜!真的巨好吃!”
陳青山看她用手扇著紅艷艷的嘴唇,一臉夸張的贊美著自己的飯,眸子里也閃過些得意。
但話里還是謙虛的。
“我其實也是前年才開始學做飯,之前都是在河邊臨時挖個土灶,材料也不足,我都沒有發揮的空間,以后你有什么想吃的,給我說,我都能給你做。”
“那你也太有天分了吧!你真厲害,真的!”
姜喜珠手里還攥著筷子,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彩虹屁必須到位啊。
不然多打擊他做飯的積極性,而且是真的很好吃。
看見陳青山嘴角壓不住的笑意,她低著頭抿著嘴忍著笑,真是個傲嬌小狗。
就喜歡人家夸他。
“還行吧,那兩條魚你想怎么吃?燉湯還是做麻辣的。”
“麻辣的!魚頭燉湯!”
“要不明天中午我騎車去接你回來吃吧,我用黃鱔換了一個星期的自行車,我騎車快,最多五分鐘到你們婦聯。”
“明天中午還吃這個雞肉,我再我們食堂里打米飯和青菜回來。”
“成。”
“......”
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姜喜珠的膝蓋已經有了結痂的跡象,看起來嚴重,但其實不碰就不疼。
倒是左腿的淤青,泛著紫色,膝蓋活動的時候會有輕微的刺痛感,估計休息兩天也就好。
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沉,灰蒙蒙的下著雨。
姜喜珠坐在搖椅上,吃著水煮蛋,看著從屋檐上垂下來的雨幕,想著要上午過去給主任請個病假,等她膝蓋好了,再去坐班。
反正在家里也能畫畫。
總不能老是讓陳青山送她。
七點半左右晨訓結束的陳青山,連個傘都沒打抱著個飯盒回來了。
渾身淋的濕透了,綠色的短袖貼在身上,隨著他抬手的動作,胳膊上的肌肉像是能把短袖撐破一樣。
“姜喜珠!上班去了!”
聲音洪亮的,把正在出神賞雨的姜喜珠嚇了一跳。
從搖椅上坐起來。
視線掃了一眼他褲子上的關鍵部位,又挪到他臉上,小聲的提醒:“你怎么不打傘,衣服都貼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