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以為陳青山是要把人抓起來。
沒想到是找了人家保衛科的老大把他們送到公交車上。
她跟著陳青山出門,再看剛剛那個位置的時候,空無一人。
陳青山和趙科長一路上都在閑聊,從治安聊到風土人情,聊到前線的戰爭,姜喜珠緊緊的走在陳青山的一側。
生怕剛剛那個人抓走了。
一直送他們上了公交車,等公交車啟動,那個中年人還站在原地。
公交車上沒有位子,姜喜珠靠著公交車的椅子站著,陳青山兩邊的胳膊抓著椅背,給她圈出來一個小空間。
姜喜珠沒有一點兒曖昧的感覺,只有對剛剛那件事的好奇,她手做喇叭狀,微微踮腳在他耳邊問道。
“為什么沒給他們抓起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粵省那邊有一種蟲子,叫做蟑螂,很難殺死,而且除之不盡,他們就是這種。
保衛科人手有限,與其送到公安上給公安增加壓力,還不如留幾個熟悉的,知根知底的,相互給面子,至少不會鬧出來人命。”
姜喜珠仰頭看著他。
還有人命啊。
老天爺啊。
說好的法治社會呢,這咋跟個黑社會一樣,這么亂的嗎!!
陳青山看得出她水眸里的擔心,出聲安慰。
“咱們軍區沒事兒,你在婦聯上班只要沿著主路走,不要往偏僻的小路或者陌生的地方走,很安全。”
姜喜珠點了點頭。
沒多大會兒,車上多出來一個空位,還是靠窗的,她毫不猶豫的就坐了過去。
什么尊老愛幼的,坐在這樣顛簸有灰塵彌漫的車里,她也是個弱勢群體,人都快顛吐了,跟運輸車比著,真沒什么區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