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新買的淡綠色的大紗巾松松垮垮的包在了頭上,稍微能擋著點兒灰。
陳青山依舊站著。
看著那張白凈的側臉,微微皺著眉頭,手里一張藍色的帕子捂著口鼻,淡綠色的紗巾,被風吹的邊緣處如同水波一般。
她坐在那里,像是一朵雨后的山茶花一般,透著朦朧的美感。
一時間,他看的有些出神。
她怎么越來越好看了。
從火車站折騰了三個小時,到家得時候已經八點鐘了。
一進家門,姜喜珠直奔水池邊,先是舀了干凈的水洗了把手和臉,總算是清爽了些。
又去拿澡籃子,收拾東西。
她必須要洗澡,灰塵太大了,身上都是柴油的味道,實在是難聞的讓想吐。
“晚上不用做我的飯,我洗個澡回來就睡了。”
陳青山嗯了一聲,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你帶上鑰匙,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。”
他打算再去趟村子里,讓人去王石頭的老家去查個人,“張繼”的本名,就叫做王石頭。
他打算等查到具體信息了,再匯報給軍區,省的有人通風報信給“張繼”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姜喜珠七點從床上爬起來,作為曾經的自由職業者,早八一直很痛苦。
晃晃悠悠的從出了臥室,飯桌上放著兩個煎雞蛋,一個紅薯。
她有時候真的挺納悶的,陳青山到底從哪里搞來的這么多吃的,昨天公交車上她還吐槽買個雞蛋費勁。
今天家里可就有煎蛋吃了?
該說不說,跟陳青山做搭子,確實不缺嘴。
因為買自行車也要登記排隊,不是有票就能買到手的,昨天她再百貨商場選過了車子,也交過了錢和票,但是要沒有現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