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她。
十五分鐘,兩幅畫。
厲害。
“姜喜珠,你去婦聯工作,太屈才了。”
他發自內心的感慨。
這要是去警察局給人家抓個犯人,豈不是事半功倍。
“你也很厲害,一定要把他們兩個抓起來,不然我以后都不敢出門了,我現在都不知道周一咋去上班。”
萬一這倆人沒騙成功,要報復她怎么辦。
“你晚上睡覺關好門,這兩天不要獨自出門,買東西就去軍人服務社那邊買,先不要出軍區。”
陳青山說話的時候,小心的把畫折了起來,放到了褲子的口袋里。
這些人都囂張的在軍區附近蹲人了。
不打擊還得了。
出現兩個人,那至少這一片就有二十個人。
大多數人都是越國的普通老百姓,有些孩子看著五六歲,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。
“嗯,你...”
姜喜珠說話的時候,從凳子上起身,眼前一黑,差點兒沒直接栽到在地上。
幸好陳青山扶了她一把。
“我沒事兒,起猛了。”
一會兒沏點兒大白兔喝喝,補補身子。
“你今天是要出去好幾天嗎?”
“不好說,這幾天你不要獨自出門,我會跟軍區匯報,到時候他們會派人保護你上下班。”
陳青山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。
但還是松開了她的胳膊。
等他回來了,再給她燉大補湯。
吃胖點兒才好。
“你等會兒。”
姜喜珠說完轉身進了堂屋,從斗柜里抓出來兩把大白兔,把陳青山的兩個褲兜里裝的滿滿的。
“你餓的時候吃,我在給你拿點兒錢。”
說完她還要往回走。
陳青山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的胳膊很細,他手上的勁兒收了些,聲音也溫和了幾分。
“不用拿錢,我在外面用不到錢。”
姜喜珠哦了一聲。
陳青山匆匆走了,一走就是好幾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