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那種穿著衣服的時候是斯斯文文的小奶油,脫了衣服又有薄薄的一層肌肉。
可惜了,現世的時候,要維持清冷天才美女畫家的人設。
不管她看到天菜的時候,內心叫囂的多厲害,她表面都要維持自己的清冷感。
沒辦法,實在是清冷美人畫家的人設賺錢啊,她一個月賺的錢,比她爸干實業半年賺的都多。
所以她到死連個對象都沒談過。
想想簡直要氣死。
哦,不對。
已經死了。
她只看了兩眼,就坐在了小馬扎上,專心速寫。
這幾天,天天用張繼那張臉練習手感,她現在基本上能靈活的用自己這雙手畫畫。
不過要想達到她現世的水平。
還要再練。
陳青山把身上都洗好,看身上的老頭衫都濕了貼在身上。
正想著要不要干脆脫了洗干凈,然后換一身干凈衣服。
但要是讓姜喜珠看到了,她應該會不好意思吧,顯得他像是故意的一樣。
轉身。
就看見他以為會不好意思的人,靠著門框,低頭作畫。
悄無聲息。
清心寡欲。
他走進堂屋,用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,換上干凈的衣服。
盯著那個有些消瘦的背影。
擔心她突然轉頭會看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。
沒有。
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沙沙的風聲,簌簌的樹葉聲。
好吧。
他又自作多情了。
“好了,就是這兩個人。”
陳青山剛換好衣服。
把堂屋的地掃好,就聽見她平靜的聲音。
“這么快?”
他朝著堂屋門口過去。
依舊是屈膝蹲在她旁邊。
“就是他們兩個,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,人畜無害的。”
陳青山看著兩幅鉛筆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