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喜珠一個高中生,怎么會...”
她說著細細的看著那篇文章。
她不愿意承認,但又不得不承認,姜喜珠確實想到了她沒想到的點。
姜喜珠把市里來的陳書記都得罪了,為什么她的文章還會以市宣傳部的名義登報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是草包嗎?最近半個月不準出門!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反思!”
王文娟端著剛出鍋的蒸紅薯,從廚房里走出來。
正看見女兒甩下報紙,跑回了屋,還把房門摔得震天響。
“什么報紙啊,你們爺倆又吵起來了。”
王文娟把早飯擺到桌子上,撿起被女兒扔到沙發上的報紙。
看了一眼頭版。
立馬兩眼一黑。
“外面傳的不會是真的吧?我剛還給人家說.....”
周向前剛起身要去餐桌上,看妻子拿著報紙,一副懊惱的表情。
冷聲問道。
“你說什么了?”
“雪瑩跟我說她是被錄取的那個,因為個人作風被取消錄用資格,所以才輪到林素蘭,我就這么給人家說的,有沒有可能,這報紙上登第二名的文章,不登第一名的?”
王文娟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。
要是真考上的是姜喜珠,那她和雪瑩豈不是成了笑話。
她剛剛還笑話人家姜喜珠一個高中生,在考試的時候亂畫畫呢。
誰知道人家畫的是這個啊。
她還在菜市場說考試第一名是周雪瑩。
好丟人。
“你覺得呢?!劉文瀚鬧出來這么大的笑話,你們母女倆能不能安安生生的,別在亂說話了。”
周向前此時覺得,劉文瀚就是家里的克星。
現在全亂套了。
“雪瑩跟我說的,雪瑩從不撒謊的。”
王文娟放下報紙。
坐在桌子前,不知道一會兒咋出門去上班。
早上在菜市場斥責那些人嚇唬傳的時候,有多風光。
她現在就有多想扇自己的嘴。
新河日報幾乎家家訂的都有,估計很快大家都能看到報紙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