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小聲嘀咕。
“你女兒現在已經被劉文瀚迷得昏了頭腦,什么蠢事兒都干的出來,再這樣下去,咱們全家都要完。”
“現在陳青山的事情兩個月了都沒查出來結果,文翰這事兒一出,好多人都傳是文翰設計的,我想著,要不就讓他頂了算了。”
王文娟聽明白丈夫的意思了。
這是要舍小保大了。
小聲的安撫著丈夫。
“你也別太杞人憂天了,光一個假名字,他們上哪兒找人去。
咱們這光知道真名字的間諜,抓不住的都數不清,更別說陳青山只知道一個名字。
雪瑩現在還懷著孕,文翰也還在禁閉室關著,現在落井下石也不好,再過一陣子看看吧,不過要趕緊給姜喜珠安排個工作,不然外面把你也說的很難聽。”
周向前的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個姜喜珠,可不好對付著呢。”
而王文娟不知道丈夫的苦惱。
她更多的是發愁一會兒怎么出門上班。
怎么面對左鄰右舍。
今天菜市場很多都是他們煉鋼廠的,肯定都知道她說了雪瑩是第一名的這句話。
早上真是沖動!
沖動啊!
她簡直想鉆到地縫里去。
*
早上七點半。
陳青山正在團委辦公室,反映情況。
順便把姜喜珠剛畫好的一幅畫,交給了他們團政委。
“這是張繼的畫像。”
王解放看著手里的畫像。
十分驚訝。
“你還會畫人像畫呢?那你不早交過來。”
陳青山站得筆直,聲音洪亮的匯報。
“這是姜喜珠畫的,她昨天剛遭受到了宣傳部的不公平對待,十分生氣,連夜畫了這幅畫。”
王解放驚訝的表情更明顯了。
就那個描眉畫眼的姜喜珠?
畫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