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去買個亮一點兒的燈泡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陳青山看著伏案作畫的姜喜珠。
柔聲說道。
她看起來狀態好多了。
神色中已經沒有那種頹廢了。
看來是心里踏實了。
“嗯。”
聽到她輕輕的回復聲,陳青山才大步出了門。
直奔軍人服務社,到地方沒有進去,先去了旁邊的電話亭,撥通了電話。
“幫我接18967。”
陳舒雅回到家里。
正在給丈夫吐槽那個三花貓一樣的小丫頭,就接到了侄子的電話。
還不等她開口,那邊就傳來侄子帶著怒氣的聲音。
“你來我們軍區,就是為了欺負人?!”
陳舒雅原本在營區里,被那小丫頭懟的,就一口氣上不上,下不下。
現在侄子又來興師問罪,她那口氣直接擠到了胸口,難受的很。
偏偏又只能壓下生氣。
雖說她是長輩。
但清河是家里的長孫,老爺子跟前長大的心尖尖,雖說找了個由頭把人扔到滇南了,明面上說是歷練,磨煉磨煉脾氣。
實際就是為了讓他鍍一層軍功,以后回了首都不至于在基層打轉。
她不敢對侄子直接發脾氣,更不能說這是老爺子的指示,只能耐住性子說。
“不是我要欺負她,不錄用她是他們部隊領導的決定,我只是說要注意個人作風。
我這樣說,也是因為那個周雪瑩,我在你們營區的公告欄上,看到了她的名字,我是提醒她們周雪瑩的事兒。”
“誰知道那個肖部長,直接把姜喜珠也給取消掉了,我是去視察工作,又不能干擾別人的工作。”
電話那邊沉吟了片刻,依舊是那副不太好的語氣。
沒有一點對長輩的尊重。
“那你給姜喜珠和她的卷子拍照片干什么,寄給老爺子?讓他對付姜喜珠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