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雅被侄子猜中了計劃,穩下心神,立馬解釋。
“因為她答的好啊,我是打算拿過來做宣傳的,她寫出了很多我們宣傳部的大問題。
我是打算把她試卷里那篇文章和畫,登到明天的報紙上,作為我們市委宣傳部的宣傳理念。
清河,你和姜喜珠的事情,你自己處理,我是不會插手的。”
姜喜珠肯定是要對付的。
但還不能驚動這倆人。
“你們最好是,別逼急了我,到時候我給家里添個丁也不是什么難事兒。”
陳青山冷笑一聲說道。
如果沒有爺爺的授意。
大姑根本不可能插手他的事情。
大姑這個人最是謹慎,多做多錯的道理,她是最清楚的。
他相信大姑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。
陳舒雅聽著他這語氣。
心口一怵。
添丁!
清河要是真從滇南抱個孩子回去,她這一輩子都別打算再回娘家了。
“清河,老爺子讓你來滇南是為了歷練你,并不是讓你在這邊生活一輩子,你想想你的那些朋友,表哥表弟,堂弟,他們的妻子都是什么出身,你再看看姜喜珠。
大姑沒打算插手你的事情,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桿秤。”
陳舒雅也怕陳清河偏激。
真弄出個孩子出來,這事兒就回不了頭了。
沒有孩子,到時候姜喜珠打發了。
回到首都,清河照樣清清白白的一個未婚軍官。
有了孩子,那肯定是認回陳家的,在滇南結過婚的事兒,瞞都瞞不住。
老爺子也會怪罪她這個當姑姑的,沒照顧好侄子,闖出來這么大的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