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滇南他好像沒見過,至少在這一片大多都是宣傳賣密殺頭,重婚違法之類的。
重婚違法都要宣傳,也怨不得劉文瀚能干出來這事兒。
姜喜珠看著他神情嚴肅,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。
不想讓他在家里的時候,感受這么沉重的氛圍,于是開口調節氛圍。
“之前林素蘭落水,你為什么光顧著摸魚,不下去救她啊。”
陳青山被她打斷了思緒。
夾了一塊扇貝肉放在嘴里。
做咸了,肉也炒老了。
現在家里有廚房了,不用跑到河邊去搭土灶臺,等休息日,他去村里買來扇貝自己做。
絕對比這個做的好吃。
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同志一個人在偏遠的河邊散步,那只能有一個原因,我在摸魚,她在釣魚。”
姜喜珠笑著夾了一塊沾了白糖的番茄。
白糖是金貴的東西。
食堂打回來的菜,自然放不了太多。
她進廚房拿出一個油紙包,舀了一勺白糖撒到番茄上面。
“那她為什么要釣你這條魚啊。”
姜喜珠明知故問。
又夾了一塊番茄。
甜甜的,好吃多了。
“那誰知道,估計是想去首都吧,不過后來估計打聽到了我的家里情況,爹媽都是殘疾,上面兩個姐姐,下面一個弟弟一個妹妹,覺得日子太苦了,就放棄了。”
陳青山說話的時候。
目光看向姜喜珠。
他想知道姜喜珠會不會嫌棄這樣都是拖累的家庭。
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。
“你要是當時下水救她,你可是師長的乘龍快婿,總比娶我這個鄉下人好多了,還讓人笑話你。”
陳青山看她在故意打趣。
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。
“她太蠢了,還丑,一輩子對著這樣的人,日子再好也沒意思。”
后來她家里還托人給他送照片,居心叵測。
他實在看不上這樣都是陰謀詭計的女的。
就在照片上故意寫了一個丑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