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了怎么不在家里睡,外面蚊子又多,還人來人往的。”
“你不在家,我自己睡在臥室心里不踏實,外面兩個師傅貼磚呢,我害怕。”
姜喜珠已經坐在了椅子跟前。
兩個師傅是實在人。
桌子凳子還有客廳的斗柜,都已經幫他們抬進來了。
餐桌擺在隔著廚房和客廳玻璃窗下面。
位置選的也很好,挨著廚房的墻壁,不會占用太多客廳的空間,到時候買了沙發擺在客廳里,也不會顯得擁擠。
陳青山原本想說兩個師傅都是老實人,后來一想,對著他老實,對著年輕漂亮又看著柔弱的小姑娘。
也未必。
人心隔肚皮。
“你這個防備意識很好。”
“還行吧,畢竟已經吃過一次虧了,再不長記性,就真的沒有活路了。”
陳青山打開飯盒的手,因為她這句話頓了一下。
他終于問出了他一直很疑惑,但又有些不敢聽答案的問題。
“假如,我是說假如,到時候我證明了咱們倆個的清白,咱們離了婚,你回老家生活的話,會不會很難,比如你們老家的人,會不會對離異婦女有什么偏見。”
姜喜珠看了一眼今天的菜色。
好家伙。
還有扇貝。
怨不得陳青山的錢不夠花,這應該要不少錢吧。
她接過陳青山遞給她的米飯飯盒,起身去廚房拿出來一個洗干凈的黃色搪瓷碗,把飯盒里的米飯扒出來一點到搪瓷碗里。
其余的推到了陳青山的跟前。
“不能說是偏見,準確的說是惡意,就算我是因為忍受不了你的家暴離婚的,回到村里,我也是那個過錯方。更別說我還在這邊惹出來這么多事兒,還和你婚前在招待所過夜被抓。
如果咱們真的離婚了,我是不會回老家的,只要我不回去,我爹娘哥嫂的生活都不會受影響,如果我回去了,我就是大橋公社,第一個離異婦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