嫻靜又透著溫柔的樣子。
和從前判若兩人。
但凡她真能一直這樣裝下去,他也好給家里個交代。
就怕他剛和她好上,她就又變回原來的那副樣子。
到時候帶回家,他被馬鞭子抽肯定是跑不掉了,挨就挨了,躺幾天就好了。
就怕爺爺會被她氣死,畢竟爺爺心臟不老好,一直在干休所里住著養身體。
在距離她一兩米遠的位置站定,他強壓住心煩意亂,讓自己盡可能平靜的開口。
“姜喜珠。”
本來想說,你鋪地磚干什么。
后來一想。
算了。
顯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樣,又沒有花他一毛錢,他也沒啥好說的。
“嗯?”
靠著書坐著的小姑娘,抬頭看過來,茫然的臉上,頓時堆了些笑容。
“陳青山?你怎么這個點兒回來了,還沒到下班時間吧。”
“團長說,你在家里鋪地磚,讓我回來幫忙。”
姜喜珠坐著,陳青山站著,她的視線正好瞥見他手背上的劃傷。
她把腿上的報紙放到凳子上。
起身把額頭前的碎發挽到耳后。
“你去洗下手,我給你的手消消毒,我買了碘酒。”
下午婦聯的大姐臨走的時候,帶她去了一趟舊貨市場,她看中了一張書桌和梳妝臺,交了定金。
回來的時候,路過衛生所,想到了他手背上交錯的劃傷,就買了碘酒回來。
知道他肯定不愿意用。
但她不能不噓寒問暖。
管他什么反應,自己的人設要先立住。
陳青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,是這次執行任務蹲在灌木叢里刮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