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誰手上沒幾個,這都要用碘酒,估計要被笑話嬌氣。
“不用,過幾天這口子就長上了。”
姜喜珠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主動的拉著他的胳膊,就要往院子里拽。
她剛抓住他的胳膊。
他就抽走了。
“別拉拉扯扯的,人家看到了要笑話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陳青山,見他皺著眉頭,也沒在碰他。
這個年代好像拉手都是挺親密的行為了。
“那你洗手,我去拿藥。”
說著就進了屋子。
陳青山嘆了一口氣,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,有些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抓了一把頭發。
他的頭發屬實是有點兒長了。
團長今天還說讓他盡快把頭發推了。
該拿她怎么辦?
他現在也有些迷茫。
只不過他也怕不小心激怒她了,她再掐著腰罵他一個小時.......
老老實實的進了院子,洗好手,剛要在軍裝上擦擦,眼前遞過來一個白色的帕子,上面用粉色的線歪歪扭扭的繡著一個喜字。
他接過擦了擦手。
又還了回去。
姜喜珠用棉花球沾了一點碘酒,輕輕的按著他的手背。
“疼不疼?”
她邊擦藥邊問道。
“不疼。”
陳青山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,和垂著的眼瞼,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蒲扇一樣,眨巴眨巴的。
很乖巧。
要不是親眼見過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一個小姑娘,是個狂躁的小妹。
“我畫了那個人的畫像,你陪我去趟供銷社買東西,等回來我就拿給你看。”
陳青山想了下,才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張繼的畫像。
他不信就那一面,她就能記住那個人的長相畫出來,而且還是兩個月前的一面。
“走吧。”
不管有沒有那幅畫,他都會陪她去供銷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