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碎語還不是跟雪花一樣往天上掉。
“姐,你的衣服平時都是找誰做啊,我看你的衣裳都比大家的好看,我也想做幾身裙子。”
“我家里有縫紉機,前年我來隨軍,我家老趙給我買的,你要是不嫌棄,姐給你做,保準你滿意。”
周紅拉著她的手,摸著她滑嫩的小手,心里感嘆小姜的皮膚是真好。
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青山兄弟遲早會回心轉意的。”
都是一個家屬院的。
能合得來的,她都是能幫則幫一把的。
“真的嗎,姐,那太感謝你了,那下午我去扯了布,給你送過去。”
兩個人又聊了會兒。
姜喜珠從周紅姐的嘴里。
知道了劉文瀚也在公告欄里貼了懺悔書,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張紙。
劉文瀚在懺悔書里主動坦白。
五年前接受姜家資助,并答應娶村支書女兒姜喜珠,但后來又昏了頭腦,不想受包辦婚姻的約束。
隱瞞自己鄉下有未婚妻的事情,和文工團演員周雪瑩自由戀愛。
姜喜珠找來時,他原本想迷途知返,和周雪瑩分手。
結果出了姜喜珠和陳青山的事,他就糊弄姜喜珠瞞下兩個人的過去,騙周雪瑩與他發生關系并且懷孕,最終逼婚周雪瑩。
姜喜珠聽完,只覺得好笑。
好一個春秋筆法,避重就輕。
不過現在能撕下劉文瀚的一層面具,她還算滿意。
周紅回家拿了軟尺,量了小姜的尺寸。
告訴她要做長款的布拉吉要買多少的布料,到膝蓋的買多少,短袖,褲子的布料,一一都說了個遍。
姜喜珠都記到了本子上。
算了算陳青山托人送回來的布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