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正趕下班時間,大家都在家里做晚飯,來洗澡的,基本上都是她這樣的無業又不用在家里做飯的年輕小姑娘。
她脫了衣服進了澡堂。
剛進去就聽見有人議論。
“她好白啊,之前怎么沒見過她。”
“怎么沒見過,就是那個大花臉,你不知道啊,這兩天6號院可熱鬧了。”
“那個啊,嫁了那個大學生營長的那個?不是說又丑又俗氣嗎,還愛罵人,看著不像啊。”
“嘖,你這就消息滯后了,她是被男人騙了,劉副營長.....”
“.......”
姜喜珠慢慢的揉搓著自己的頭發,聽著大家編排劉文翰和周雪瑩,像是在聽著音樂澡。
沒有吹風機,她洗好澡出來多搓了一會兒頭發。
把頭發擦了個半干才出來,六月份的天氣已經有了熱氣。
但七點鐘的時間,天還沒完全黑下來。
天空染著一絲橘紅。
穿著各色布拉吉和短袖的女同志們,有的推著車子剛回來,有的提著澡籃子過來洗澡。
每個經過她的人,都要多打量幾眼。
順便在竊竊私語幾句。
“她就是我們院的姜喜珠,之前都沒看出來,長得這么漂亮。”
“漂亮有什么用,沒文化,又是鄉下人,不然劉副營長能不要她嗎?”
“那個陳青山也不錯啊,上個月剛提的營長。”
“我丈夫說,他能吃的很,月月都欠錢,脾氣也不大好,剛來部隊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和人打架,關了不少緊閉呢,要不是有個大學生的名頭,不可能提干,跟劉副營長根本沒法比,至少長相和脾氣得跟人家差遠了。”
“.....”
姜喜珠提著澡籃子,充耳不聞,淡淡的穿過人群,接受大家的審視往前走。
這樣才有幾分輿論戰的味道。
現在不止她們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