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參加考試的都是提前得到小道消息的,團級干部或者師級干部的家屬。
大家都是關系戶,自然考試很公平,做不了一點的假。
能者可得這份工作。
參加考試的,光他知道的他們師長的侄女和女兒,都是新聞類大學生。
姜喜珠就是去考,也是陪考。
不過能讓姜喜珠和這樣一群關系戶坐在一起考試。
更能展示他補償的心思。
周雪瑩和劉文瀚也明白他的安排。
“爸,我會好好考試的。”
周雪瑩對這份工作十拿九穩。
她從小就被老師夸作文寫得好。
跟她這次一起考試的,基本上大家除了大學,小學中學都是在軍區學校讀的,她們幾個的文筆,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“你之前在報紙上發表過文章,只要你考的差不多,肯定會優先錄取你的。
姜喜珠肯定考不上,我就是做做姿態,到時候我讓安置辦給她安排一份難度比較大的工作,讓她做不成自動辭職。
陳青山那邊今天又去催離婚報告了,到時候她回鄉下了,這事兒三五年一過去,就沒人再提。”
周向前說完,打量著神色淡淡,看不出情緒的女婿。
接著說道:“這次也是委屈文翰你了,咱們家只要我坐的穩當,你遲早還是要升的,你也不用愁,升的太快了,也容易遭人嫉妒。
你看陳青山,多少人看他不順眼,不然光靠一個盲流,哪里這么容易把他騙到招待所。
他一出事一個上午傳的整個營區都知道了,還不是平時太顯眼,遭人眼紅。”
劉文瀚想到陳青山娶了姜喜珠那樣的鄉下悍婦。
又覺得心中好笑。
出身好學歷高又怎么樣。
照樣天天被姜喜珠罵幾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