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意!雪瑩,我們還年輕!”
“你住口!劉文瀚!這可是我們的孩子!你怎么就忍心!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看上姜喜珠了,你是不是!”
周雪瑩已經有些情緒失控。
大聲的喊著。
這可是他們的孩子啊。
劉文瀚竟然說的這么輕松,她怎么能不傷心。
周向前盯著女婿那張絕情的臉,心下厭煩的不行。
更恨女兒恨鐵不成鋼。
“文翰,你先出去,我跟雪瑩說。”
劉文瀚對岳父這樣明顯避著他的行為很不開心,但也只能順從出去。
等人出去了,周向前才小聲對女兒說。
“這事兒已經鬧大了,舉報信壓不下來,如果不是我出面,今天他們就要帶你去醫院檢查,最遲明天上午,也會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爸,我不怕挨處分,我舍不得這個孩子。”
“那你就離婚,劉文瀚條件是不錯,但是軍區比他條件好的,不是沒有,這個孩子生下來,到時候我跟你媽給你養著,也不耽誤你以后再嫁。”
周向前自己不能生。
對孩子也有執念。
再者以后膝下有個自己養大的孩子,也能給他和妻子養老送終。
周雪瑩一時間語塞。
看著門外。
想到了丈夫那張臉,和抱著他哄她時的柔情,她更舍不得。
“爸,為什么不能直接坦白錯誤,姜喜珠要錢,我們就給錢補償,組織要處分我和文翰,就讓他們處分,大家唾罵我們,就罵好了,我做下的事情,我不后悔。”
周向前看著女兒一副堅持又坦蕩的樣子。
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問題是,你愿意,文瀚他不愿意,他想往上爬,他愛惜羽毛!不愿意被人唾罵!”
他不是沒想過。
甚至他覺得這是保全周家名聲最好的辦法,再包庇女婿,說不定這件事能把他也扯下馬。
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法子。
但經過這陣子的接觸,他發現劉文瀚是個要強又心眼小的。
事事都要爭第一就算了。
比不過還容易記恨別人。
他要是再逼劉文瀚,恐怕文翰以后會記恨他這個岳父,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他的身上。
屋子里父女倆僵持著。
刺耳的電話聲響起。
周向前有些不耐煩的接過。
“周團長,門口有個姜同志給您留了一封信。”
周向前讓劉文瀚到家屬院門口的警衛廳拿信。
信裝在牛皮信封里,沒有封口,他拐到樓梯上的時候,打開信封,抽出來那封薄薄的紙。
字體娟秀,筆鋒銳利,上面簡單一句話。
“我要一份軍區內的坐辦公室的工作。”
劉文瀚皺著眉頭把信封塞了回去。
要是滿足了她給了她工作,讓她留在了營區,豈不是更麻煩。
周向前也不會同意的。
果不其然周向前看了信封以后,沉聲說道。
“不能讓她留在軍區,不然她拿著這事兒威脅的沒完沒了了,孩子的事情你們現在商量,今晚就做決定。”
說完他又看向女婿。
想著女兒的話,他反復斟酌。
越想越覺得,這件事必須要推出去一個人。
才能真正的,永無后患的處理了。
周向前看向女婿,事情是他做下的......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