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前瞇著眼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婿。
他是沒看錯人。
這個劉文瀚確實是個能干大事兒的,事情鬧到這種程度了。
還能這么冷靜。
不過也是真狠心。
從一開始雪瑩懷孕的時候,他就堅持要流掉這個孩子。
現在可算是如他所愿了。
這個劉文瀚為了自己的仕途,真是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。
“只能這樣了,今晚我安排車,你和雪瑩去市里她大姨家,她大姨那邊我都說好了,到時候我會對外說,是大姨生病了,你們過去看望。”
周向前沉聲說道。
在不知道劉文翰家里有未婚妻之前,他對劉文瀚這個乘龍快婿是怎么看都滿意,他當年在戰場上傷了命根子。
導致他只有一個女兒。
沒有比劉文瀚更適合的入贅人選,家里只有一個年邁的,非親生的爺爺,無牽無掛。
長相高大英俊,腦子聰明,以后不用擔心孫子基因不好。
最關鍵的是能力強,也聽話。
要不然他一個沒有后門的,單靠戰場上立下的那點兒功,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提干到副營長。
他自從打算把女兒嫁給他,前后沒少給他打點關系。
但知道劉文瀚鄉下有未婚妻的時候,他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,劉文瀚這個人的人品很有問題。
鄉下他也派人去核實過了。
那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
可女兒以死相逼,割腕自殺,吃安眠藥,鬧了好幾場要死要活的。
他就這么一個女兒。
真要是沒了,老周家就在他這里絕戶了。
他只能出手幫劉文瀚處理那些腌h事兒。
周雪瑩震驚的看著劉文瀚,抓著他的胳膊說道。
“文翰!孩子不能流,他是我們的孩子啊,我們干脆直接承認算了,以后被人罵,被處分我都認了,這個孩子不能流。”
她當然也覺得丟人。
但為了孩子,她都認了。
雖然剛開始懷孕是為了逼婚,但這兩個月,她已經對孩子產生了感情。
她甚至都想好了孩子的名字,也偷偷買了布,給孩子親手做了小肚兜。
不過就是挨處分。
她愿意。
前途和孩子,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。
“雪瑩!你不要感情用事,孩子沒了,我們以后還能要,姜喜珠交了舉報信,下午我已經被喊過去問話了,別的還好說,查出來,最多給個警告。但是未婚先孕,這事兒是要挨處分,留檔在案的!”
挨了處分,他五年十年的都別打算再有上升的機會。
畢竟有功勞又沒有任何污點的同級軍官,比比皆是。
他現在還只是個副營長。
整個師團,副營級別的干部幾十個,算什么軍官。
他都入贅了,光做個副營級的干部有什么意思。
就是陳青山也是正營級的。
比他入伍晚,還比他高半級,他不甘心。
所以當時給姜喜珠選擇結婚對象的時候,他故意向周向前暗示了陳青山這個人,就是為了讓陳青山身上沾上污點。
陳青山是國防大學的學生。
學歷是他的硬傷,他沒辦法短時間提升自己的學歷,只能把競爭對手拉下水。
但要是未婚先孕的事情爆出去,他的污點比陳青山還大。
那他豈不是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了。
“我愿意!我愿意挨處分,只要是為了我們這個孩子。”
周雪瑩雙眼含淚。
語氣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