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我爸會盤算有謀略,現在事情失控了,你開始怪我爸了,你當初怎么不說。”
周雪瑩說著也有些生氣。
他竟然因為姜喜珠對她發脾氣。
他到底是因為姜喜珠不受控制會影響他們的計劃生氣,還是因為姜喜珠...變心了?
“文瀚,你不會喜歡上姜喜珠了吧。”
周雪瑩用的是陳述句。
她目光里都是傷心,還噙著淚。
自從遇見了他,她卑微討好,就連他瞞著她鄉下有未婚妻的事情,都忍讓了。
他竟然這么不識好歹,因為姜喜珠突然變了臉,就對她這個態度。
劉文瀚對上周雪瑩受傷的眼神。
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。
趕忙去抱周雪瑩。
周雪瑩甩了一下胳膊,想躲開,但劉文瀚高大力氣也大,就這么把她禁錮在了懷里。
他懷里的溫暖寬厚,和有力的心跳聲,讓她稍微緩和了一些情緒。
但依舊低聲抽泣著。
“雪瑩,對不起,對不起,我是害怕事情暴露了,影響咱們的未來,更怕你肚子的孩子和你以后會收到非議。”
“我到了營區,就找爸商量。”
劉文瀚手輕輕的拍著妻子的后背。
只是眸子里絲毫沒有傷心和柔情。
一派的清明冷靜。
周雪瑩臉貼在他的胸膛上,哭了一會兒后,小聲又帶著些委屈的說道:“咱們去上班吧,馬上要遲到了。”
劉文瀚知道這是哄好了。
于是溫柔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等兩個人的身影出了家屬院。
大門口抱著胳膊站著的陳青山才吊兒郎當的對著堂屋里喊了一聲。
“姜喜珠,過來把門掛上。”
姜喜珠趿拉著拖鞋,梳著頭發,從臥室里走出來。
邊走邊說道:“陳青山,我中午飯咋吃啊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笑的眉眼彎彎的。
就差沒直接說,你幫我把飯打回來了。
陳青山不習慣沒有胡子和臭味兒在她跟前晃蕩,有一種沒穿衣服的羞恥感。
她站在院子和堂屋之間的臺階上。
晨光照在她微卷的長發上,披散在肩上長發,泛著金黃的光,白凈的小臉上,笑容仿佛海棠花一樣動人。
纖細的脖頸,白的反光。
眸子里的晨起的懵懂和笑意,讓人心緒錯亂。
他趕忙錯開了眼。
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壓下胸口劇烈的心跳說道。
“我給你帶,過來掛上門。”
陳青山說完,拎著自己的防水背包就要往外走。
姜喜珠在心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。
沒有什么比早起的慵懶感更容易讓人放下防備的。
二十二歲的小伙子,正是精力旺盛又單純好騙的年紀,此時不出手,更待何時啊。
她感覺自己距離拿下陳青山,更近了一步。
想背著包出門不回家,不可能。
姜喜珠關大門的時候,還不忘探出頭,對著等她關好門再走的陳青山小聲說道。
“舉報信,你記得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青山側著臉假裝在看院門口的槐樹樹葉,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音。
他長舒一口氣。
然后背著包,大步的往營區趕。
一邊跑,還一邊不停地看著手表。
生怕自己遲到了。
姜喜珠沒打算起床這么早,她向來是個愛睡懶覺的人,在這一點上面,她和原身倒是有一樣的相同習慣。
剛剛梳頭發,也只是裝給陳青山看的。
現在人出門了。
她終于可以踏踏實實的補覺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