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忍不住笑出聲,弘昭這孩子半點不消停,四弟攤上他,當真是不易。
前幾日被潑狗血,這幾日又要為他跪地求情,比起弘皙、弘晉的知進退,弘昭竟是不蹦跶到四弟發飆不罷休。
他打趣何玉柱:“喲,那一悶棍倒沒把你打傻,還曉得打聽這些消息。”
那日何玉柱被打暈,險些讓太子遭了暗算,原是他畢生的恥辱。
自十一歲隨侍太子,他向來是東宮第一紅人,何曾這般丟臉,忙苦著臉道:“爺,您昨兒還答應奴才,再不提這事的。”
胤礽難得好心情,尬笑兩聲,忽而念起許久沒和弘暉、弘春獨處,便吩咐留守小太監不許旁人靠近,帶著何玉柱便往倆小侄子的營帳去。
何玉柱見太子展顏,忙順坡下驢:“主子,您可得說話算話,別在小阿哥面前拆奴才的臺,不然奴才往后沒臉見人了。”
胤礽揮揮手:“去去去,你個奴才要臉作甚,別擋著爺的路。”主仆二人說說笑笑,倒有幾分難得的輕松。
另一邊,雍郡王營帳內卻是另一番光景,胤禛正與蘇培盛、江福海百般拉扯。
江福海哭著跪在地,求胤禛莫要碰那藥瓶里的藥丸,哭道:“爺,這回若再病了,回去福晉定然扒了奴才與蘇培盛的皮!”
蘇培盛亦是滿臉戚戚,福晉下手素來狠戾,每逢王爺遠行歸來,不論緣由,先賞一頓腳板子。
前次巡視黃河,更是受了那羞于見人的“看瓜”刑罰——
被一群東北四五十歲的婦人扒了衣裳,評頭論足整整兩個時辰,他一個殘缺之人,哪堪這般折辱,唯有夏刈作伴,回想起來竟還莫名有幾分異樣。
甭管怎么說,他一個殘缺之人,竟能和健全人比長短,也、也是前所未有的。
胤禛一腳將二人踹倒,沉臉道:“你們懂什么!”
他心中早已翻涌不已,皇阿瑪與太子二哥的關系日漸緊張。
這幾日皇阿瑪接連傳召十八弟,語間滿是“兒子長大便可惡”的感慨,又屢次給大哥加擔子,句句“寄予厚望”“你勝諸弟多矣”,令大哥熱血沸騰。
這般捧大阿哥、提十八弟、冷待太子的意圖,再明顯不過。
偏偏二哥近來心浮氣躁,對誰都冷臉,數次對他險些破口大罵,若非他一聲聲“二哥”喚醒其理智,怕是要被損得無地自容。
二哥的毒舌,盡得皇阿瑪精髓。
皇阿瑪的偏私,二哥的暴躁,讓胤禛心下惶惶。
再這般下去,他是忠君,還是站二哥?
這哪里是選擇題,分明是生死攸關的要命題。
思來想去,唯有老法子可行,服下藥丸裝病,以養身為由提前回京,方能從這旋渦中抽身而出。
方法是久了些,但管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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