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亦適時附:“萬歲爺,昨夜是直郡王送醉酒的太子回營帳,這事兒營中眾人都看在眼里。就算太子真有心思,也絕不會讓直郡王送他回去。在場侍衛奴才眾多,他隨便指一個,也不至落得這般境地。況且直郡王雖與太子不和,但惠妃娘娘尚在,借宮妃構陷太子這等事,給他十個膽子,也不敢做啊。”
一點醒夢中人,康熙理智徹底回籠。
保清雖與保成是宿敵,卻也斷不敢觸碰宮妃這等底線。
惠妃素來謹慎行,若查出半點牽扯,怕是要以死自證清白。此事定是旁人設計,與保清無關。
他面色一沉,厲聲下令:“徹查!查鄭貴人昨夜是如何潛入太子營帳的,查是誰打暈的何玉柱,查昨夜太子營帳周邊所有可疑之人,一絲一毫都不許漏!”
李德全、梁九功齊齊應聲,懸著的心終于落地。
皇上信了太子,這場雷霆之怒,總算是要散了。
兩個時辰后,查案的人陸續回稟。
巡邏侍衛異口同聲,太子回營后,營帳周邊并無外人走動,鄭貴人定是早藏在帳側暗處。
何玉柱哭天喊地,說直郡王送太子回營后便即刻離去,他見太子臉色不對,揚聲喚人無一人應答,扶著太子出帳時遭人悶棍打暈,定是賊人又將太子架回帳中,設下此局。
更有毓慶宮的人佐證,太子與鄭貴人素未謀面,連話都沒說過幾句,何來私情?
康熙看著供詞,聽著何玉柱的哭訴,心頭的愧疚更甚,當即起身,直奔太子營帳。
帳內,胤礽躺在床上,周身扎滿銀針,面色依舊潮紅,瞧著狼狽又可憐。
康熙見此模樣,心瞬間軟成一灘水,什么帝王顏面,什么皇家體統,皆拋到九霄云外。
不過一個鄭貴人,若保成真喜歡,賜給他又何妨?他這般疑心自己的兒子,怎配為父!
“熱……我熱……”胤礽昏昏沉沉,口中不停嘟囔。
康熙狠狠瞪向一旁的太醫,太醫們忙躬身回話:“皇上,太子所中之藥藥性剛烈,又、又未得紓解,臣等只得金針刺穴,慢慢將藥性散出,別無他法啊。”
康熙默然,只得命人好生伺候,守在帳外許久,才悵然離去。
第二日,胤礽悠悠轉醒,只是面色依舊冰冷,對前來探望的康熙避而不見,任誰上前,皆是一張冷臉。
康熙無奈,連下三道詔令:其一,杖斃昨夜瀆職的巡邏侍衛,徹查太子營帳伺候的奴才,但凡有半點嫌疑,盡數扔去喂郊狼;其二,解除胤禛的禁足,令其全權照料太子起居;其三,將鄭貴人貶為庶人,草草下葬,不許再提此事。
滿營皆知,太子遭人暗算,圣心憐之。
胤礽心中的郁結,唯有那個不顧一切為他辯白的四弟胤禛,能稍稍化開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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