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禔搖頭:這個不能說。
哦?這么說,租用期間還需遮掩一二?
胤禔點頭:確實如此。
宜修笑吟吟展開右手,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爆出個驚人數字:五萬兩。
哈?!胤禔目瞪口呆,差點從凳上跳起來,五萬兩?怕不是能把那塊地買下來了!
宜修笑吟吟搖頭,在胤禔驚喜的目光下,冷冷吐出一句話:是每家五萬兩,一共六十萬兩,一年的租金。
哈?!!!胤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捂著肚子直樂,四弟妹,便是獅子大開口,也沒這般漫天要價的。再說你數數都數錯了——滿打滿算連溫憲在內才八家,五萬兩每家怎會算出六十萬?
宜修緩緩搖頭,指尖一根根豎起,聲音清晰如珠落玉盤:大嫂、二嫂、三嫂、我,五弟妹、七弟妹、八弟妹、九弟妹、十弟妹,再加五妹妹,這是十家。純愨妹妹的舅舅持有部分田契,看在通嬪娘娘和純愨的面子上,也算一家。九弟負責經營馬球場,自然也算一家。整整十二家,每家五萬兩,不多不少正好六十萬兩。
胤禔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聲音發顫:你。。。。。。認真的?
宜修頷首,眸光沉靜如水。
你再說一遍?胤禔猛地站起,眼眶泛紅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便是再說十遍,也是這個數。宜修語氣沉了下來,沒有六十萬兩,一切免談。
三福晉和胤禟聽得眼睛發亮:四弟妹四嫂這魄力,真是令人佩服!
胤禔深吸數口氣,硬生生壓下翻騰的怒火,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四弟妹,容大哥請教,這價錢是怎么定的?
單論地的價值,五萬兩家確實是趁火打劫。宜修語氣緩和些許,但大哥活了這把年紀,總該懂人情世故四個字,誰也逃不過去。
這跟租金有何干系?胤禔皺眉。
干系大了。宜修笑意漸深,大哥沒因價高說不租,便說明這地能給您帶來遠超六十萬兩的收益,對嗎?
她在胤禔震驚的目光中豎起一根手指:有福同享才是自家兄弟。您要吃肉,總得給兄弟們家中留口湯喝,不是嗎?
胤禔心頭猛地一跳,險些以為她知曉了,自己和老二打算利用她三舅賺洋人金幣的事。
那句給兄弟們家中留口湯又讓他松了口氣:果然是個把家虎,滿腦子都是劃算不劃算。
啞然片刻,胤禔終是點了頭:算。。。。。。算是吧。
您沒法說清收益來源,自然不希望旁人知曉租地的事,需得對外保密,對嗎?宜修又問。
胤禔不耐點頭。賺洋人的金幣,怎敢讓皇阿瑪知曉?否則肥羊定會被老爺子薅得連根羊毛都不剩!
保密的同時,還需有人在必要時替您頂缸。宜修豎起第二根手指,五妹妹、六妹妹,加上除了十二弟妹這位新婦外的所有皇家福晉,足以承受各方試探與怒火。
她頓了頓,補充道:至于保密,更不必擔心。京兆尹府管城外田契的戶司官員,是五弟妹的堂叔,絕不會留下任何記錄。
胤禔怔了半晌,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理。就算將來皇阿瑪察覺貓膩,總不能把所有女兒兒媳都處置了。有這些人擋在前面,他和老二確實能省不少心。
但要價,是不是忒貴了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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